皇帝已下定决心不再受她蛊惑,却?又下意识地安抚她。
萧沁瓷抱他抱得极紧,是个几乎想?要将自己嵌进?他怀中的姿态,她从来?没有这样过,温热泪水同样打湿了皇帝衣襟,沁进?纹理,渗透到他心口,让他心头发软。
皇帝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冷酷地提醒自己不要被萧沁瓷如今这副柔弱可怜的依赖姿态蒙蔽,一半又有失而复得的庆幸和狂喜。
不管他心里如何左右徘徊,手上动作却?也是紧紧回抱萧沁瓷,力?气大得都让他生?出了近乎疼痛的错觉。
他嗅到了血腥气,垂眼时看到了萧沁瓷衣上的血,还未完全浸透干涸,但已经成了某种不详的暗红色,她狼狈的模样还映在?他眼底,皇帝不敢去想?她遭受到了什么危险,甚至到了这样,身上那些血又有多少是她的。
“你?有没有受伤?”他拉下萧沁瓷的手,仔细打量她。
衣上的血是喷溅上去的,萧沁瓷手上也有血痕,不过已经被擦得模糊,从外表看似乎没有受伤的痕迹,萧沁瓷也摇头。
她似乎怕皇帝把她推开,片刻的分离都难以忍受,把自己挤进?皇帝怀里。
“哭什么?”良久之后皇帝才?开口问,冷酷的一面占了上风。
“怕……我怕……”萧沁瓷声音哽咽。
“怕?阿瓷也会怕吗?”皇帝语气轻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