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沁瓷问:“陛下?看起来颇为熟练,是?喜欢垂钓吗?”
“朕也没那个耐心。”皇帝垂眼,若有似无的笑了一下?,“若有那个时间?,还不如直接下?去捉两条鱼来得快。”
萧沁瓷一怔,在他的话?里听?出了点旁的东西。
皇帝当年被?贬至偏远封地,他回长安之前的旧事没多少人清楚,但听?他偶然流露的只?言片语,竟似不是?锦衣玉食里长大的。他是?东宫嫡长子,怎么会有下?水捉鱼的时候呢?
萧沁瓷想着,便也这样问了。
皇帝笑了笑,没藏着掖着:“朕在军中历练过,也曾外出游历,垂钓是?没那个耐心,捉鱼倒是?好手。”
原是?如此。萧沁瓷说:“陛下?孔武,执刀挽弓厉害,捉鱼当然也不在话?下?。”
皇帝一时不知道?她?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他正想开口?,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不是?宫人轻巧的步履,继而竹门被?敲响,吴王清澈的声音响在门外:“萧娘子,你在吗?”
屋中两人俱是?一怔。
他竟也同皇帝一样,在私下?无人时不唤她?夫人。
皇帝握在萧沁瓷腕间?的手渐紧。
吴王没听?到里头?的人回答,也不在意,他原就是?跟在萧沁瓷后头?来的,又在外面犹豫许久,这才定下?心过来敲门。
他说:“萧娘子,我有些话?想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