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知道?了。”
萧沁瓷点点头?:“谢谢您。”
皇帝笑了一声,他以为自己终于要触及到这个?萧沁瓷的一点真?心了,于是他替萧沁瓷调整了软枕的位置,又看她有些干燥的唇瓣,问:“要喝水吗?”
说了这么一会儿话?,萧沁瓷确实觉得渴了,她点点头?,兰心姑姑便将倒了热茶来,她倒是乖觉了,不直接递给萧沁瓷,反而转手恭敬奉到了皇帝面前。
茶水润泽了萧沁瓷的唇瓣,她轻轻抿着,同?晨时在明理堂的一沾即逝截然不同?。她喝完了水,有个?唇瓣微抿的细微动作。
皇帝猝然移开眼。
但瞳孔里仍烙着帐中的景象,映着萧沁瓷的脸,她生得白,漆黑的发丝散乱落在她雪白颈项上,丝毫不损她的美丽。萧沁瓷算得上纤秾合度,她如今正?处在一个?女子最好的年纪,如熟透了的果子,皮薄肉嫩汁水丰沛,甜津津的,叫人只看着她便能感受清甜的芬芳。
但他还?没有取得主人的同?意,因此只能远远望着,口齿生津,不敢上前。
萧沁瓷喝完之后没有麻烦他,直接将杯子递给了兰心。
他一时瞧不出萧沁瓷面色的白是肤色雪白还?是因疼痛而起的苍白,皇帝想起姑娘家?这时总会有的难受,问:“还?疼吗?”
萧沁瓷摇头?:“不疼,已经好多?了。”
她忽然想起今日自己换下来的衣裙上有点点梅花,不着痕迹地看过皇帝如今的装束,还?是早上那身衣服,不曾换过,衣摆处有细微的褶皱,干干净净。
萧沁瓷松了一口气,料想应是没有发生她担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