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性情温柔的人往往都有拎不清的通病,吴王亦是如此。
吴王又深深看了萧沁瓷一眼,正想转身离去,却见萧沁瓷面色微变。
一道冷冷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吴王,你在这里干什?么?”
天子出行,没有仪仗重拍,也没有高声开道,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吴王身后,险些将他?吓了个魂飞魄散。
萧沁瓷当机立断地拉着苏晴跪了下去,以头触地,不敢叫皇帝看见她?二人,心里也知?,如此做法只怕是掩耳盗铃。
她?心中暗叹一声,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皇帝眼中,今日偶遇不是巧合,只是实在太巧,竟然就偏偏撞上了吴王。
吴王也急急拜过?天子,不知?是不是被?吓住了,语调微紧:“臣是要往淑太妃的嘉庆宫去。陛下大德,许臣瞻亲尽孝,臣实在感激涕零。”
“你的感激便是在太极宫中同两个宫人纠缠吗?”皇帝说话毫不留情面。
跪了一地的宫人更加噤若寒蝉。
皇帝口?中的纠缠二字委实用的有些重了,太液池旁人来人往,吴王也不过?是和?两个宫女?说了几句话,甚至连身都未曾近,要说纠缠,未免太过?。
可说这话的人是天子,太极宫中女?眷皆为天子私有,皇帝若有心要问罪,便是只说了两句闲话也是了不得?的过?错。
“陛下明鉴,”吴王额上渗出冷汗,连嗓音也透着不稳,“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