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皖泽被张梵希的嗓音吓到了,又注意到了张梵希手上的伤:“梵希你怎么受伤了?你昨晚去哪了?”
“没事,没去哪。”
王皖泽很是心疼,但也不在问了,生怕张梵希的嗓音在坏一点。
到了学校,张梵希没下车,她把书包和行李给了王皖泽:“帮我放一下,谢谢。”
张梵希看着王皖泽走进校园,才让江文驱车离开。
二十分钟后到达和谐精神病院。一系列检查结束后,张梵希的主治医生说张梵希的精神病病情加重,检查结果不是很理想。
“把褂子脱了。”主治医生说。
褂子一脱下,就看到了一道道深的连肉都翻出来的疤。
主治医生面露难色:“江老板,你带着孩子去缝伤口吧,缝完后你务必在回来一趟。”
“好。”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去,你和黄医生聊吧。”张梵希披上褂子走出了门,在披上褂子的那一瞬张梵希痛的倒吸了口凉气。
“梵希这孩子的病情比我想象的还要严重,你劝劝她让她住院吧,否则等病情在重一点,伤害的可不一定就是她自己了。”
主治医生和江文说了很多,但要一句话总结来说,如果不住院,就尽量避免和人发生冲突,或者尽量不要和其他人接触,否则病情会更加难以控制,甚至会朝着恐怖的方向发展。
等主治医生嘱托完,江文去了缝合室,张梵希的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江文走过去轻轻的轻轻的握住张梵希的右手:“痛的话就喊出来吧。”
只能说张梵希是个汉子,直到把把所有该缝合的伤口缝完张梵希都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