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边让张景阳把鞋子脱了,边说道:“你爸他在车里生闷气呢,嫌我什么都没给他买。”
“然后我就说,我就只买了精华和水乳,我也不什么都没买了吗。”
张梵希伸了伸手让江文把买水乳的票据拿个她,她看了看,好家伙,就两瓶擦脸的一千八百多。
“妈,您觉得你这什么都没买说的合理吗?”
江文尴尬笑笑:“那什么,我炒菜去了,你陪你弟弟玩会玩具。”
这绕话题绕的,有内涵。
江文在厨房炒着菜,张梵希在地上铺着张景阳新买的火车玩具,听到了开锁的声音。
张梵希不用猜就知道是张陵:“回来啦,老爸,气消了没?”
张陵用力把钥匙样桌子上一摔:“消个屁,我给你说张梵希,你必须让你妈给我买件衣服,为什么你们都花我的钱给你们自己买,为什么不给我买呢?”
张梵希直起身子:“这个得你自己给我们家皇后说,我怕。”
“我就要你说。”张陵倔的很。
“不是,我说啊爸,你是有闺女坑闺女,有儿子坑儿子,你怎么不坑你媳妇啊!”张梵希一想要和江文说不免声音有些着急了。
张陵看着张梵希这气急败坏的模样解释:“我哪敢啊,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妈,你看我有那胆吗?”
张梵希憋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回他,想了半天也才憋出半个屁,毕竟张陵说的都是真的:“呵呵,你……真不知道争气。”
“呵,你有胆你去,你来当这个爹。”
张陵和张梵希斗嘴已是家常便饭,江文爱搭不理,张景阳坐在地上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