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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把手回来,轻轻的把门带上。

王皖泽从沙发上又坐到了张梵希的身边,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张梵希愣了两秒,又把毯子盖好,手放在王皖泽的腰部,一搭没一搭的摸着。

张梵希心想:卧槽,这腰是真他妈的软,又细又软。

安抚好王皖泽,张梵希才问:“说吧,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他们默不作声,还是大眼开的口:“道儿爷,老四他进了戒毒所。”

这对张梵希来说无异于是个晴天霹雳,但还是故作冷静:“什么时候的事?”

“半月前。”

张梵希深吸了一口气:“张暻辰知道吗?”

大眼也僵了下:“就是安和先生自己举报的。”

“为什么?”

“警察告诉我们说,老四的母亲被检查出了尿毒症,他为了挣钱就去ktv那边打工,他去给一个包厢送酒的时候正好撞见了瘾君子正在吸毒,那个瘾君子吸的上头,就性侵了他,还给他也注射了,那一晚他没有回家。”

“安和先生找到他时,他正毒瘾发作,所以安和先生就报了警。”

张梵希听完心脏一阵阵抽痛,老四是个孝顺又幽默的孩子,比张梵希小一岁,成绩还可以,只不过家庭不富裕,上完初中就辍了学。

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张梵希的声线有点发抖:“老四的母亲怎么样了?”

“死了,在得知这件消息的那天心脏受不了,那一晚没熬过去,死了。”

“那性侵和让老四吸毒的是一个人吗?他现在被警察找到了吗?”

“是一个人,那个人被判了死刑,昨天执行的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