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梵希做好了被骂的准备,谁料江文竟然叹了口气:“诶,皖泽这孩子贪上这么一个妈真是命苦,这样梵希,你每天晚上都问问她来不来我们家,你尽量的让她离那种乌烟瘴气的家远点,尽早的让她适应下我们家的生活,要让她在住在那里,她妈迟早得把孩子毁在她手里。”
张梵希听到这个消息从心眼里感到开心,但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开开心心的接下了这个重任。
嘱托完,江文拿过张梵希手里的碘酒和棉签:“把衣服撩起来。”
张梵希没扭捏,她直接把衣服脱了一半,江文看见伤口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个伤伤在了肩胛骨的位置,足足有七厘米长,好在伤的不深,要不然就到医院缝针去了,但好了也有极大可能会留疤。
“伤口怎么了?”张梵希有点好奇。
江文给她用手比划了下长度,“妈,我不会死吧?”
江文无语:“死不了。“
每次张梵希打架回来,让江文看伤口,每次都会问,我不会死吧,江文答的都已经发麻了,死不了。
死不了已经成了江文的口头禅了。
江文又从医疗箱拿出一个大号创口贴,贴在了伤口上。
张梵希小心翼翼的穿衣服穿了一半,江文见她这样直接拍了上了,这无异于是在伤口上撒盐。
江文拍完之后直留下张梵希一个人在那疼得叫唤,她直接把衣服丢进洗衣机洗上后回了卧室。
王皖泽洗完澡出浴室正好看见了半裸不裸的张梵希,欻一下捂住了眼:“张梵希你怎么不穿好衣服啊。”
张梵希忍着痛穿好衣服:“行了,穿好了。”
王皖泽放下手,看见了像她走过来张梵希。
“怎么样?王皖泽。”
“什么怎么样?”王皖泽有点不忍直视张梵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