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页

都是没经历过这些事的人,哪怕产婆和大夫都在庄上待命,夏礼知和雀儿还是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跑出去吩咐人烧热水,一个忙着去找产婆和大夫,好一顿混乱。

但最让人担心的还是许是莺,她的表情木木的,似乎对自己即将临盆的事无动于衷,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雀儿给她脱衣服擦洗方便之后的生产,她就仿佛没灵魂的木偶任人摆布。

看她的状态,雀儿几乎是从进门那一刻起眼里就含着泪水,只不过她不敢放声地哭。

这像什么呢?大抵像现代社会里大家时常说的闺蜜,反正许是莺没有完全把雀儿当她的下人,反而如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

约莫半个时辰,大夫和产婆到屋内时,许是莺已经有了阵痛的感觉,雀儿将手里的热水递给夏礼知,一把握住了许是莺的手道:“小姐,你别怕,我陪着你,府里的姨娘生产时很快的,你别怕,你别怕。”

听着许是莺粗重的呼吸声和艰难的喘息声,夏礼知只觉得头皮发麻,电视里的画面果然太过含蓄,大多只将镜头聚焦在焦急等待的家人、冷静无比的医生,没有将女性的生产之痛明晃晃地展示在人前。

她看见许是莺咬牙切齿,好看的面容变得狰狞,她看见许是莺浑身都是汗水,每一口呼吸吸入的不是空气而是刀片,她看见许是莺拼命咬着嘴唇,任眼泪混着鲜血流入口中……

大夫进来后只帮许是莺诊了脉,扎了几处看不懂的针,提着药箱就要往外走,夏礼知觉得迷惑,上前拦住他道:“大夫,孩子还没出生呢,你怎么就要走了?”

“你这丫头好生无礼,产房之地岂容男子驻足,我能做的事已然完成,”大夫挎上药箱,皱眉道,“其余事宜交由产婆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