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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儿去吧,”许是莺说,“若就此死了也就不必再为身后名忧心了,更不必担心我让家中蒙羞了。”

雀儿含泪摇头:“我

不去!小姐你也不能死。”

“许姐姐,不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死!”夏礼知吼道,“你得活着,活着找这个人报仇!没人帮我们讨回公道,我们就自己去,总之不能让这个人犯了罪还逍遥法外,等你身体好些,我们就去教训他!”

“可我等不到那日了,”许是莺哽咽着道,“肚子里这脏东西在我一天我就恶心一天,我身上脏啊,真的好脏啊。”

“不脏的,不脏的,小姐你不脏的……”雀儿蹲在床前,拼命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夏礼知用手指帮雀儿抹了一下眼泪,看着许是莺的后脑勺道:“你很干净,脏的是那个人,脏的是吃人的世道,明明你才是受害者,明明你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你妥协。”

“你不要妥协,许姐姐,你不要妥协!”

夏礼知实在太年轻了,涉世未深,读书十二载,将天文地理、古今中外都学了个皮毛,将各个学科的试卷做了一大堆,她知道遇到侵犯应该报警找警察帮忙,可她不知道在这样一个时代里,面对这样的困境,能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想到什么说什么。

“许姐姐你千万不能伤害自己。”

许是莺翻了个身坐起来,手压着腹部:“那它怎么办呢?如果不喝药是不是得把它生出来,届时又该如何处理它呢?”

夏礼知哑然,是啊,若不喝药,势必得把它生下来,真生下来它就是个真正的人了,到时候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