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遭到了苏之雁的强烈抗拒。
即便是在高烧导致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她手臂仍在针头触碰皮肤时,表现出强烈的抵触行为。
最后还是封澈牢牢固定住她的手臂,这才让药剂成功注入。
苏之雁安静下来。
封澈变回白天鹅守在她身边。
苏之雁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
先是好像被火烧了全身,又好像火突然被熄灭,烧伤带来的疼痛全部消失。最后感受到嗓子的干渴而意识清醒,睁开了眼。
屋子里静悄悄的,原本固执地呆在她旁边的白天鹅,不见了踪影。
苏之雁缓慢起身去往客厅,客厅也没有。
难道在院子里?
她推门而出,在院子里扫了一圈,也没找到熟悉的身影。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找到白天鹅,好像找到了就会心安。
但她依旧没在前院找到白天鹅,于是拐了个弯,往后院走。
图柏怎么都没想到有一天会被一只天鹅给扇死。
匿影最擅长的就是隐匿行踪,在无数监视下离奇脱身。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竟然栽了个跟头。
他和自己的小弟们被捆成个粽子,被一群人死死地压着跪在地上,嘴里还被塞了止音装置。
而这群人听令的,却是那只故作姿态的白天鹅。图柏又羞又愤,恨不得能一口咬死它。
白天鹅视线望了过来,他止不住打了个哆嗦。
“殿下,要怎么处置他们?”石辛压抑着愤怒问。
白天鹅在水面上浮了许久,这才一展羽翼,回到岸边时瞬间恢复成人形。
他薄唇轻启,如浸了寒意的刀:“按进水里。”快速了结他们的命太过草率,得让他们也尝一下溺水濒死的滋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