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是边走边吃的,所以刚喝完最后一口白粥, 就到了李斐家?门口。
这里的房屋没什么隔音可言,里面传来了孩子的哭闹和女人的吼声。
接着, 又像是什么东西掉到了地?上,噼里啪啦的。
黎声敲了敲门没人应,里面的人应该是没听见?, 但门轻轻一推就开?了。
几人走进去,才撞上一个女人。
女人看?见?黎声愣了一下。
这人生得俊美非凡, 却让人不敢直视,更不敢多看?。
她眸中含着胆怯,又悄然移开?眼神,在瞅到程弦月的那一刻才放下心来:“小月老师,你来了啊,里面请吧。”
房屋只有内外两间,空间逼仄又摆放了许多杂七杂八的东西,让人乍一进来有些上不来气。
外厅地?板上铺着拼接泡沫地?垫,家?里有三个孩子,最大的那个女孩看?起?来十四?五岁,在灶台前切着菜,小点的姑娘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在泡沫垫上陪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玩闹。
李斐妈妈相?貌穿着都很淳朴,能看?得出常年辛劳,脸颊处黑红的皮肤皲裂脱皮了,一双手也十分粗糙。
程弦月开?门见?山:“前段时间我们联系过的,当时电话里听您也挺忙的,我就没多问。这回来呀,还是想向您了解一下李斐的具体情况。”
李斐妈妈将湿漉漉的手往身上随便蹭了蹭:“行,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您。”
“李斐这两年都没有联系过您吗?”
“没有,头几个月还给?家?里打?点钱,后来啊,钱也不打?了,我打?她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