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有些难以置信,她摇了摇头:“不,晏之,你不要否定我们的过往,我们……”
“我们没有过往。”
沈从有些不甘心,又执意问:“那以后呢?”
“以后?”宋晏之重复说,继而眼底是一闪而过的炽热与坚定。
“沈小姐,你的未来是一片光明坦途。而我的未来……”
“刚才你也见到了,是我的妻子,程商。”
一种名为信念的东西在沈从心中轰然崩塌,是信念吗?她不确定,或许只是执念罢了。
她的眼中有不甘,有落寞,她拼命想在男人身上找回昔日的影子,却只能看到他越来越陌生的模样。
她理了理衣襟,又恢复了往日里平静从容的姿态,问:“晏之,我们如今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吗?”
“朋友?”他眼神中似乎带着质疑,又如唯利是图的商人般理所当然开口:“没有利益输送,为什么要做朋友?”
沈从心中一堵,神色却不掩失望:“你如今怎么成这个样子?是被资本腐蚀了吗?”
对此,宋晏之却十分坦然:“我一直都是如此,是沈小姐对我期待过剩了。”
最终,她缓缓开口:“好,祝你幸福。”
也许从一开始,就是她想错了。
晚上十点过三分的时候,宋晏之刚回到家中,程商那边就像是掐准了时间似的,打了电话过来。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给他打电话,他有些意外。然而在接听后,她只是匆匆说了句:“离婚协议我已经放到玄关柜子上了,你签字就好。”
除此之外,她还强调:“我净身出户,分毛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