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姑娘呢!?她还活着吗!?”
“听说那晚上是活着的,是第二天才闭的眼。听人说,是她那婆家丧尽天良,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早夭的女儿埋在门口,一口气上不来活活气死的。”老板摇摇头唏嘘一声
一些落后封建的地方,他们相信人是有灵魂的,婴孩也不例外,此番举动就是警告那些女婴,投胎点他们家门就是这种下场,妄想通过这种迷信残忍的方式怀上男婴。
“那芃芃死不瞑目,血染红了一片土地,雨怎么涮流的都是血水,一直到那片土地上开出了大片大片的娇艳花朵,众人说是芃芃的遗魂,后来传着传着,就变成了姑娘花。”
芃芃——芃娘,老板说,芃芃早在十年前死去了,那芃娘与芃芃会是同一个人?灵溪眉头紧锁,不敢相信一直那么温柔的芃娘竟会有那样那些悲痛的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龙珣忆起了药生尘曾说一个女孩没有生脉。没有生脉,却活生生站在他们面前 那芃娘会不会一样没有生脉!?
“灵溪,生脉!”
龙珣的一句话,不知为何让她脑海里浮现出那一大片的火红花海,他们第一次见芃娘,她往瓶里插了朵姑娘花,第二日那大汉就暴毙而亡,第二次出事前,她同样往瓶里插了姑娘花。
……像是能预测好一样?那片花海,二百四十一朵姑娘花,,,想到什么,陆灵溪眼神逐渐瞪大,焦急问了一句“老板!罗家村 一共有多少人!?”?s?
“一共……二百多人吧好像,诶——夫人你簪子没拿啊!”他话音刚落,灵溪终于确定了什么 难掩内心的惊骇拉着龙珣御剑往回赶。
“灵溪?”她手一直在抖,御剑时也气息不稳,摇摇欲坠。龙珣伸手扶住她的肩膀,用自己强大的灵力裹挟上她的手,自己也站到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