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花节么,我便想着布置布置,看着也喜庆些。”芃娘插好最后一株花后直起腰来。
“这得多少花啊?”楼下简直成了一片花海,除了留下一条供人行走的小道,其余入目之处皆是繁花满地。
芃娘扫了一眼,像是终于实现了什么夙愿,眼底竟罕见地带上了点解脱的意味“姑娘花有二百四十一株,其余的零零散散我也没数过。”
灵溪这才发现,这些花并不是同一品种,只是颜色都如血般红艳,一时间让她看花了眼,芃娘最常插的那种花原来叫姑娘花?
“镇上临近子时,还会有烟花爆竹,灵溪与凤公子可在那待久点,观赏过后再回来也不迟。”芃娘意有所指地说了句,她并不知道凤台空与药生尘已经出去了,与灵溪去花节的是龙珣。
“好 多谢芃娘,我会好好看看的!”灵溪没有过多解释,只是一口应了下来。
芃娘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和寻常妇人那样与她攀谈起来“灵溪是灵山的弟子?灵山上与山下有何不同?女子也可修行练剑么?”她似是好奇。
“当然可以,练剑哪有什么男女之分?我许多师姐都是剑道翘楚,可一点儿也不逊色于师兄们。”灵溪只答了后半句。
芃娘也没有在意,感叹了句真好啊,又继续道“灵溪去过很多地方么?”她听闻修行之人能日行千里,一步九洲。
“我学艺不精,去过的地方也不能说多,只不过风土人情其却是见识不少。”灵溪不好意思吐吐舌头,因为之前做梦的缘故 她一直很抗拒下山。
“姑娘家,多出去看看总是好的。”不能像她一样,一辈子都被困在这贫瘠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