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芃娘没有听说这附近有什么怪事发生么?”凌溯没有直面回答,而是旁敲侧击了一句。

芃娘脸色未改,依旧淡定喝着茶“怪异的事?倒是没有听说过,不妨说出来让我也听听?”她瞥了一眼凌溯。

见没能探知点什么消息,凌溯抿了抿唇没了下话。

灵溪看出来了,这芃娘好像对她格外亲切一点?眼睛一转她没有问那些目的性很强的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问起了刚刚的事儿“芃娘为什么要将这店盘出去?是开不下去了吗?”

“也不是,前几年还好些,只是最近前面那村子那群混流氓经常来捣乱,这路也没什么人过往了,好几个月不见一个客人,便想着盘出去算了。”她伸手扶了扶鬓边的钗花。

“前面那村子,看起来怎么这么安静?”药生尘试探地问了句。

芃娘听见他开口,转头看了他一眼,脸色有些僵硬,连语气都不复和陆灵溪说话那么轻松:“那村子,有名的懒汉村,不安静还指望他们热火朝天劳作?”她脸上带着些嘲讽。

灵溪见她这样试探性问了句“芃娘好像与他们有过节?”毕竟语气里的厌恶是骗不了人的。

这个问题其实有些超过底线和冒犯的意味了,算是人家的私事儿,还以为她不愿意告诉他们,没想到芃娘摆摆手语气轻松“谈不上过节,只是眼里见不得这群烂人。”

“这样啊……”陆灵溪若有所思点点头,给凌溯递了个眼色,示意她问得差不多了。凌溯马上会意,接过话头。“这里还有几间能住的屋子?我们想在此处暂住几日可否?”

芃娘转了转手里的茶杯,又恢复了冷淡疏远的语气“我这店可贵,一百灵石一个人,爱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