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脸还是灵溪熟悉的龙，只是身下的尾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修长的腿，肌肉线条流畅，像是上帝拿着刻尺一点一点雕琢出来的。

血色瞬间涌上脑袋，陆灵溪像终于反应过来了一样猛地惊呼一声，紧紧闭上眼睛转身，只是刚刚那一眼已经把该看的不该看的全都收入眼底了。

紧张咬着自己柔软的下唇，害怕自己再发出什么声音来。陆灵溪头脑发热地想，原来没有两个啊……我靠啊啊啊啊她在想什么啊住脑啊！

梦里的龙珣只觉得尾巴在灵溪手里怎么蹭弄都得不到疏解，忽然听见耳边传来娇羞的小小惊呼声，尾巴一抖就清醒过来了。

转头的时候就看见在梦中的身影还立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下意识地想如法炮制，和梦里那般用尾巴拉近二人的距离。

结果发现一向听话的尾巴此刻怎么也接受不到自己的信号，龙珣脑袋昏昏沉沉的，有些哀怨不争气的尾巴。

不对、感觉……好像有两条尾巴？

终于反应过来腰腹处出来的怪异感，龙珣昏沉的脑子清醒了，紧张低头一看，赫然是两条人的腿，不是自己熟悉的蛇尾巴。

他，完全化形了？

眸子里瞬间迸发出惊喜，也顾不得此刻的少女安静的有些过分，结结巴巴急切地想与她分享“灵溪，龙，化成人了。”

半裸惯了的龙，完全没意识到现在全裸有什么不对劲，眼巴巴地等着灵溪转身夸夸自己，撑在手后的手掌偷偷用食指扣着石板上的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