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凌溯觉得刚才好像感受到师尊气息紊乱,可刚刚看师尊明明并无不正常?

“凌溯?找为师还有什么事啊?”玄月已经一副一切如常的样子了。

凌溯也不疑有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严子啸给他的宝盒:“这是严子啸师伯交给我的,弟子不知该如何处置。”

“嗯?”玄月拿起盒子,倒是有些好奇了,什么物件,还得交给凌溯?想打开一看究竟,结果发现这盒子竟被下了重重禁制。他的脸色凝重了起来,这阵法的样式他只在那时候看过。

他释放出灵力往里一探,看清里面的物件之后,玄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除了他还有人记得那时的事。

严子啸下的这步棋,比他险多了。只是大道将灭,又有谁能独善其身?不管是严子啸还是他玄月,都是为了这苍生。

“师尊?这其中是何物?”凌溯觉得玄月的脸上莫名就带上了一丝难以言说的悲悯,不等他细看又很快又不见了。

“既然是师伯给你的,你就拿着吧,”玄月又把盒子交回凌溯手里。凌溯拿着盒子的手有些用力,从下山到现在,无论是那只蛇妖还是师尊,都让他感觉到一股不安。只有玄月知道,是命运的齿轮再一次转动了,只希望,那只小龙崽子如他们所愿。

——————

陆灵溪小院子内

陆灵溪已经换上了一身修行道服,一身晴山色劲装, 护腰带将细腰一束,更加显得盈盈一握。头上用两根同色发带挽起发髻,她总喜欢长长的飘带被风一吹就和发丝轻轻缠绕在一起的感觉。挽好的发髻上还簪着青玉铃兰花流苏步遥,看起来清雅脱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