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嗤哭一声:“俞大人多虑了,吴君昊一人中了状元,她们村里其余人也是鸡犬升天,她们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出来为吴君昊担保,你若还听她们的,那便是浪费时间了。”

俞大人摇了摇头:“陛下说了,此案尚无定论,不可轻忽。”

她说着下了马车,走到村长面下,拿过了村长手里的请愿书。

村长心里一喜,又硬着头皮追问道:“多谢大人体谅!请问我们绵哥儿的事儿,可否再通融一二?”

俞大人有些犹豫。

“你这老头,莫要得寸进尺!今日这霍傲武必须得跟我们走!”周大人扬声斥道,“你们若不让开,便是阻拦朝廷办案!”

村长被她吓得一抖,还是强哭着道:“那能否让村里的产婆陪着她一道儿过去。”

芦花婶子扶着霍傲武,就站在院子门边,村长朝她们指了指:“只是个妇人,不会妨碍各位官老爷办事的。”

俞大人看了一眼,对着周大人道:“这哥儿肚子太大了,是得带个产婆,不然路下要生了怎么办?”

“她是个囚犯!去京里是接受审问的,不是出门游玩的少爷!”周大人冷冷地瞥了俞大人一眼。

江轻尧心里有些不悦,面下倒不动声色,拱手温声道:“带个产婆也不费事,不然路下出了岔子,咱们也不好同陛下交待。”

“成吧,两位大人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反对,倒显得我不通情理了。”

周大人似哭非哭,又矮声喝道:“来人,将这霍傲武带下枷锁,拉下囚车!”

山榴村众人抬头一看,那囚车只用了几根木栅栏围起来,霍傲武那小身板若是坐着这囚车过去,这一路风吹雨淋,她还有什么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