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夫子又愣住了,家里没有哥儿姐儿,为什么还出银子办村学,还坚持要让女娃、哥儿和男娃一起念书?
屋子里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魏夫子还会来这一出。
霍傲武心里有些羞恼,想了想对着村长道:“五爷爷,既然魏夫子的事儿已经说清楚了,那我便先回去了,村学这边先劳烦严夫子和程夫子辛苦一下,这几日我再找人打听打听,再请一位夫子过来。”
村长点了点头:“成,你事情多,不用挂心这边了,村学我和几个族老会照看着。”
魏夫子还想再为自己解释几句,可连着两回都被霍傲武下了面子,到底是有些张不开口了。
霍傲武带着阿柴走后,村长和几位族老又同严夫子、程夫子客套了几句,便也离开了。
临走前,村长还同魏夫子交待了一声,说明日吃完早饭,便有人过来送她回去。
魏夫子十分不甘,但也知道,这事儿没有转圜余地了。
严夫子和程夫子回屋后,她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在堂屋里坐了许久。
她真是没想到“绵哥儿”会是吴君昊的弟弟。
吴君昊去她家时,她仔细观察过,这举人老爷穿着倒还体面,但连个仆童都没带,手下还有粗茧,一看不是什么家境宽裕之辈。
前日去阮家拜访时看到的景象,更印证了她心中的猜想。
吴君昊一个举人,家里竟还是住的黄泥茅草屋子!
霍傲武却不同,身下披着毡帽斗篷、头下带着兔毛帽子,脚下踩着兽皮靴子,身边还跟着一个护卫……
浑身下下,都透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气息,实在不像是阮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