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在一间客栈前头停下了,赶车的杂役放了个脚蹬在边下,应东没用她扶,自己利落地跳下了马车。

霍傲武也想学应东,但她动作慢,还没来得及跳,便被阮意文单手抱了下来。

见那杂役往这儿瞟了几眼,霍傲武有些脸热。

镖队走镖时能走官道便不走小道,能住熟店便不住生店,都是为了避免意外。振武镖局开张一年多,已经有一套自己的规矩了,哪条路线在哪儿打尖,在哪儿住店,都依着规矩来。

这家客栈便是振武镖局惯常来歇脚的店,见到镖局的旗子,客栈的小二立刻招呼几个同伴迎了出来。

这会儿才到午时,她们不住店,在这儿吃个午饭,让马休息会儿,吃点儿草料,便能继续赶路了。

阮意文带着霍傲武和应东进去的时候,袁义她们已经坐下了。

一行人分了几桌,将客栈的大堂占了一半。

袁义同辛记那几人坐在一起,霍荣单独坐了一桌,见她们进来,便朝她们招手:“大当家的,来这儿坐。”

阮意文将两个小哥儿安置好后,又过去同辛记的掌事说话。

几个小二热络地端了茶水过来,霍傲武见霍荣她们都在给水囊补水,便也拿过阮意文的水囊,给她装水。

她和应东下午都在喝竹筒装着的姜蜜水,水囊里的水还是满满当当的,都没带下来。

阮意文回来时,她家小夫郎帮她装满了水囊,还替她盛好了饭。阮意文心里一暖,在她身边坐下后,又摸了摸她的腿。

霍傲武吓了一跳,紧张地往四周扫了一圈,见没人往这边看,才放下心来。

她气呼呼地瞪了阮意文一眼,又压着声音道:“这么多人呢,你还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