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威胁,到时候孙员外自会知道。”
孙员外看着阮意文那张冷冽的脸,心里惊疑不定,她想起阮意文那些“事迹”,再看阮意文脸下那道伤疤,更觉得骇人了。
她今年五十四了,女儿有好几个,可儿子就这么一个,还是老年得子,自然是捧在手心里,宝贝得很。
原是听许昌说阮意文的军队背景有些水分,特意来试探一番的,但听到阮意文提起她儿子,她立刻就慌了。
旁的她不清楚,但阮意文一身好武艺是众人皆知的,除此之外,阮意文手下还有一批身手了得的下属。若真将这人惹急了,这人要拿她儿子开刀,她们一家还真不一定能护得住。
这姓霍的一条贱命,她儿子可是孙家三代单传的唯一血脉,六岁便能吟诗了,聪明得很,以后说不定还能科举及第,光宗耀祖,万万不能有什么闪失。
姓霍的死十次也不足以陪她儿子的命啊!
孙员外心里翻江倒海,哆嗦着嘴唇半晌没说话,气氛僵持了下来。
被身边的镖师推了几下,许昌硬着头皮站了出来,正要开口调和,给孙员外搭个台阶,又有人过来了。
“意绵哥,你们怎么都站在外头,可是有什么事儿?”
黑玥一脸担忧,急急地跑了过来,她今日没带丫鬟,身后跟着的是一名蓝衣公子。
这男子出现后,孙员外面色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