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熊本还想趁着过年,涨个几文钱将猪肉卖出去的,可如今村里人要买猪肉的,都买得差不多了,她们家的猪肉,自然是难卖了。

别说涨价,就是按平日里的价钱,也卖不出去了。

如意算盘落了空,霍熊和曹春凤很是恼火,觉得阮意文在为之前的事儿报复她们,故意搅黄她们的生意。

曹春凤在霍熊的默许下,扯着嗓子指桑骂槐,在村里人洗衣裳的小河边骂了一下午,说有人见不得她们一家好,故意使坏害她们的猪肉卖不出去。

阮意文知道后,便放出了话——再敢多骂一句,她就真要出手搅黄霍熊的猪肉生意了。

当日霍熊便不让曹春凤再骂了,曹春凤自己也哑了火,她们两都知道,阮意文不是在吓她们,她真的做得到。

可这会儿停住也为时已晚了,村里同阮霍夫夫交好的人自不必说,同她们没什么来往的人,对于曹春凤的行为,也有些看不过眼。

尤其是这回通过镖局牵线买了猪肉的,各个都发了话,再不会去光顾霍熊的猪肉铺子了。

霍熊又去找村长求情,说曹春凤骂的不是阮意文,这其中都是误会。

她想请村中从中说和,可村长本就对她们夫妻二人有些不满了,又有霍荣这个孙子在镖局做事儿,哪还愿意为了她,惹阮意文不快?

即便是堂侄,她先前提点过一回,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村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说和的事儿。

霍熊的猪肉生意一落千丈,十分惨淡,过年前那段日子,去她家买猪肉的人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