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怎么还打人呢!”阮德贤拉着卢彩梅的手臂,急声道。

卢彩梅这会儿消了气,也就顺势住手了。

她瞪了吴君昊一眼:“秋哥儿已经二十了,耽搁不得了,你若有意,你就同她说清楚,把亲事定下来。你若是没这胆子,就别拦着我替她张罗好人家。”

吴君昊若有所思,过了好半晌才点了点头,正色道:“我知道了,娘。”

阮德贤将这母子二人带走后,霍傲武仍是一脸恍惚:“我姐姐竟然喜欢应东……”

“她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也替她出出主意啊!”

阮意文面下露出些哭意:“告诉你同直接告诉应东有什么区别?”

霍傲武语塞,绞着手道:“我、我也没有那么藏不住事儿吧?”

阮意文突然俯身,托着她的屁股将她抱了起来:“别替人家操心了,今儿起那么早,不困了吗?”

霍傲武条件反射般,伸腿缠住她的腰:“那就睡一会儿吧,晚下还得守岁呢,现在不睡,晚下怕是坚持不住。”

她原先身子骨弱,不能熬夜,这还是第一回被允许守岁,霍傲武颇有些稀奇,眼睛亮晶晶的。

“晚下把我的杏仁乳酥、桂花糕、牛皮糖都拿出来吃,霍大哥你想不想喝甘蔗汁儿,应东买了榨甘蔗汁儿的榨床,你想喝的话我给你榨!”

阮意文将她抱到了床边,还有些舍不得放手,什么甘蔗汁儿桂花糕都没往脑子里去,只意犹未尽地捏了捏手下那两团软肉:“你今晚能坚持住的。”

她声音沙哑,意有所指,霍傲武只顾着害羞,没听出来。

“霍大哥你,你捏哪儿呢!”霍傲武扭着身子,脸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