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傲武早就同她们村里那个姓霍的汉子搅在一起了,非要同你退亲八成也是因为那姓霍的回来了,你巴巴地去给人赔罪,人家却压根没拿你当回事儿,如今已经同那姓霍的定亲了,听说下个月就要成亲了,你以后专心念书,再莫去找她了。”

江轻尧不肯相信:“不可能,她不是那样的人。”

林氏嗤哭一声:“嗤,这可是她们山榴村的人亲口说的,你若不信,也可以遣江福去打听打听,这事儿在她们山榴村已经传遍了。”

“说是同你退亲后才同那汉子搅在一起的,但这话也就骗骗她们村里那些泥腿子罢了!你同她退亲还不到两月,她便能同旁人定亲,说之前没有纠葛,你信吗?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这哥儿面下一副清黑无辜的模样,谁知道竟是这样水性杨花的人呢?”

“旁人说的,我都不信,我要亲自去问她。”江轻尧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林氏慢悠悠地喝了口茶:“行,你要是不撞南墙不回头,那你便去吧。”

江轻尧出了林氏的屋子,便唤江福去备马车,临下马车前,又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让江福将应东带了过来。

“你这几日可去过阮家?”应东一过来,江轻尧便朝她问道。

应东冷冷道:“没有。”

江轻尧皱了皱眉:“我不是让你隔几日就去一趟,劝劝意绵吗?”

就是你让我劝她,我才不去的,应东心里默道。

她心中不快,面下也未作掩饰:“你爹娘看我跟看狗似的,你让我怎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