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个秀才,还是村里唯一的秀才,村里人平日里都让她三分,轻易不敢得罪她,就怕她以后出息了找人寻仇,毕竟她的性格干得出来这事儿。
再者说,有时候要写个地契文书啥的,少不得要求她帮忙,确实没必要同她结仇。
这会儿见她气得不轻,便有人心急火燎地开口为自己开脱了。
“绵哥儿这事儿,我只听旁人说了几嘴,自个儿可半句话都没掺和!”
“绵哥儿也是咱们看着长大的,我就知道她不是这种人,她们说时我就不信。”
“我可不仅没信,我还同她们争了几句,那些说瞎话的,也是缺德,不怪你们生气,我听了都生气!”
“那些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自个儿站出来!”
这里头有人是想撇开自己,也有人是真心实意地为霍傲武不平,阮家人心里都有数。不过大家吵吵嚷嚷说了半天,依然是没人站出来。
“村长,意文,也不是我们推脱,实在我们也不清楚啊!”
“是啊,同我说这话的人也只是随口一说,我要是把她说出来了,我以后怎么有脸面对她?”
“我也记不清是谁说的了,那会儿在地里干活了,大家都低着头,只听到声音,也没谁特意瞧说话人的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