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不要这么轻易就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

他眼睛通红,声音嘶哑,面上是显而易见的痛楚。

阮意绵心情十分复杂。

现在一看到江家人,他便会想起他上辈子受的磋磨,他死后他爹娘泣血的哭声,他哥哥被打断腿后痛得在地上嘶吼的样子。

江轻尧对他父母虐待林秋的事熟视无睹,他明明知道他爹娘不是善茬,却依然一走一年多,将自己独自留在江家,留在他爹娘眼皮子底下。阮意绵死前那几日一直在想,江轻尧知道他爹娘会这样对待自己吗?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上辈子他没有机会问,这辈子事情还未发生,江轻尧自己可能都无法预测自己两年后的心境。

不管江轻尧是大意疏忽了,还是故意为之,阮意绵都不会再让自己重蹈覆辙了。可林秋是无辜的,林秋对他那么好,他怎么能看着林秋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江家卖给别人做妾?接近林秋最简单、最快的办法,便是让江轻尧从中牵线了。林秋被林氏看得严,怕林秋出去说些“不该说”的,林氏平日里根本不让林秋出门。

只有通过江轻尧,他才能名正言顺地跟林秋往来。

他定了定神,看向江轻尧:“我们之间绝无可能了,江公子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他话音刚落,江轻尧就变了脸色。

“‘江公子’,好一声‘江公子’啊!”江轻尧嗤笑一声,浓烈的愤怒与不甘在他心间撕扯,他从不知道,他的意绵竟是这样心狠的一个人!

“你是不是有了旁的心仪之人,是那日同你一起吃面的郎君对不对?”若非如此,怎么不过半月,他对自己的态度便冷淡了这么多?江轻尧紧紧地盯着阮意绵,压抑着心里的妒火和忐忑,质问道。

阮意绵愣了一下:“跟旁人没关系,是我们不合适,我们两家家世悬殊过大,你爹娘勉强答应了这门婚事,以后成了婚怕也要闹得家宅不宁。我只想平平静静地过日子,不想再让我爹娘忧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