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出口反驳,刚开了个口,就被阮德贤止住了。
阮德贤握着椅子的手用力得青筋毕露,他气极反笑:“林夫人你继续说。”
林氏面上有些得意,似乎知道他们不敢有意见。
“轻尧现在还小,考取功名才是正事儿,要我说啊,他和意绵晚一些成亲也不打紧,等轻尧考上举人再成亲是最好了,在这之前,意绵还是得多体谅轻尧,不要老是让他往这儿跑,这也不合规矩。”
“哥儿不好生育,我们江家又只有轻尧这一个孩子,可不能断了香火!若是意绵嫁过来两年内未有所出,那江家可就得给轻尧纳妾了,轻尧现在已经是秀才公了,以后定然会更有出息,做他的夫郎,意绵可得拿出秀才夫郎的气度来,要有容人之量,别叫人看咱们江家的笑话……”
林氏一口气说了许多,最后轻飘飘地下了定论。
“若是我方才说的,你们家都能接受,那咱们就将婚期定下来,若是不行,那我们江家可就得再考虑考虑了。”
她洋洋得意地看着阮家夫妻二人,眼里的不屑溢于言表。
一个农家哥儿能嫁给她们家轻尧,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还有什么可挑剔的呢?林氏心里笃定,即便再不乐意,江家也会应下这些条件。
这江家十分穷酸,他们家的一个病秧子哥儿,便是嫁给她儿子做妾,也算是抬举他们了,何况是正夫?
林氏一番话说完,堂屋里的气氛便僵滞了下来。
那媒婆保媒拉纤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婆母,第一次见面就说要纳妾的,这明显是对未来的儿夫郎不满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