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抑制的我,最终还是爆发了。我骂她贱人,肮脏的贱人!

都说中原女子会从一而终,她却一女侍二夫!她与高肃并不曾成亲,却有了苟合之事。我居然还傻傻的警告她不要让高肃碰她!她为了那个野种,苦苦哀求我,心甘情愿的迎合我,取悦我!

这样的女人,死一百次也不为过,可是我却下不了手!我无法杀了她!从苍狼谷那次以后,我已经明确的知道,这一生,我都无法杀了她!

我的心,居然被这个女人给控制了!我甚至还是那样眷恋她的身体,想要用我的占有,洗去另一个男人留下的气息。

孩子,绝对不可能留下!

当我下定决心要打掉那野种,她居然拼了命的保护!还杀了几名侍婢!我第一次看见她也会变得那样嗜血残忍,犹如从地狱走出的女罗刹!

“你这个骗子!”她绝望憎恨的望着我,我的心抽痛。

“只能怪你太天真!”我故作冷漠的忽视了心中的痛。高肃的野种,我佗钵怎么可能让她生下来?

然而,当她手中的匕首割上她自己的脖子时,我几乎动摇了!我一把抓住了那锋利的匕首,她脖子上浅浅的血痕比我手上的伤口更让我感到灼痛。

如果,打掉那个野种就会失去她,我宁愿让那个野种暂时留着!心,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