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死?!我怎么可以眼睁睁地看着他去送死呢?如果可以,我宁愿替他去死!
瓘哥哥!!还有什么比留住他的生命更重要,还有什么人又真正比他更重要。
拔腿,向着王府外狂奔而去。
高大矫健的火红色劲马之上,瓘哥哥已经身披白色战袍,一手勒着缰绳,一手握着马鞭。直待稍稍用力一抽,马儿就会飞奔而去。
他的后面是同样骑在马背上的亲卫队,大家都在等着他的一声令下。
火红色的马儿在原地徘徊着,好似在等待着什么。他的目光越过众位亲卫向王府内张望了好几次,直到看见我从王府内跑了出来。
“王,王爷……”我躬身欲跪下,他却一个跃身下马,急忙扶起了我。眼中满是激动的欣喜:“落……忘川,你想好了吗?”他差点再次把我唤作落儿。
“嗯……”微微地点头。看着如此激动欣喜的他,我更加坚定了跟他一起前往洛城的决定。
“好,出发!”命令终于从他的口中发出。同时,抱着我跃身上了那匹火红色的马背。
清新淡雅的熟悉气息再次萦绕我的全身,我们依然那么贴近,依然那么熟悉彼此。曾经一起乘马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其实,我们在一起,多数时间都是令人怀念向往的。只是,美好的时间太过短暂而已。
当走过邺城的城门口时,我下意识的往佗钵那天矗立的位置望去。那里除了来来往往进出城门的人,根本没有佗钵的影子,也不可能有佗钵的影子。因为,他说三天后来接我,毕竟还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