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要求很简单,所以,你可以过得很幸福!”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是,同样简单的要求,对我来说都不可能。我曾经也像她一样,只要一直守在瓘哥哥的身边就好,只是,那样简单的要求上天并没有给我。

“呵呵,是吗?”她的笑容中却流露出一丝落寞,“其实,姑娘也可以的!”

“我?”我有些好笑的望着她。她却从衣襟中掏出一封信函递给了我,道:“这是小墩子给我的,他要我转交给姑娘。我本犹豫着要不要给姑娘,因为,阿雅怕王爷知道后会惩罚阿雅……”

看着她一幅露出惧意的神情,我慌忙把信函拆了开来,展开——

“王爷病入膏肓,望妹妹能够回来!怜心。”纤秀的笔迹,确实出自怜心的手。她口中的王爷自然是瓘哥哥。

从上次瓘哥哥离开这里,已近一月的时间。记得他当时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怎么会突然病倒呢?而且还那么严重!

病入膏肓!是没有救了吗?怜心这么远送信来,是要我回去见他最后一面吗?

不,瓘哥哥怎么可以就这样走了呢?我都还好好的,他怎么可以……

手中的信函被我一把揉在手心,松开,跌落草地之上。看着那随风微微滚动的纸团,信中那纤秀的一行字再次浮现在我的眼前。回去!我必须回去一趟!

拽起宽大的裙摆,拔腿就往佗钵的寝宫奔去。

我不知道为何,佗钵居然可以做到这么久时间都不来我的庭帐。偶尔出宫,或者路过遇见我,也只是远远的看着我,然后独自回到他自己的寝宫。他不主动找我,我也没有必要找他。我与他,要的就是和平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