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有趣的轻笑,“你早已是我的女人,成亲只是我承诺给你的一个仪式而已!何况我现在是病人,也该由你来照顾啊,我的妻子!”
“你……”我忍不住推了他一下。
“唔……”他双手捂住了胸口,眉头皱在了一起。
“佗钵,你,你没事吧!”我上前扶住他,刚刚那一推,忘了他有伤在身。
“叫我库郎!”他斜身靠在床榻上,还不忘纠正一句。
“知道了,库郎……”我也拧起了眉头,顺了他的意。
我们的关系再次变得融洽,王城一趟的那些不悦经历也慢慢淡化,我猜想,我的生活真的就会这样过下去。感动于佗钵为我做出的改变,我决定不再去寻求记忆。四哥或者是其他人,不属于我的,我何必死死不放,要学会满足不是吗。
佗钵的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好,只两三天的功夫,居然可以骑马射箭。看着他在我面前骑马的潇洒身影,我要求过几次让他教我,但是他都拒绝。
他说,他喜欢不会骑马的女人!当然,那只是托词,他是不希望我骑马。我甚至觉得他要的只是一个乖乖听话的我,什么都不会更好,他会更安心。
然而,我却是这草原上所有女人都羡慕的对象,我与佗钵也成了突厥人心目中赞叹的一对。只是没有人会想象得到,这令人羡慕赞叹的美好,短暂得如同不曾有过!
皎洁的月色泼洒着茫茫草原,我站在厚厚的草地上,呼吸着清新淡雅的空气,心中是不该有的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