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佗钵发现了我异样,神情变得慌乱,他再次对着侍从大吼,可能意识到刚刚说的竟然是汉语,没有人却扶走娜兰。这一大吼,果然出现两名侍女,立即把娜兰强行带离了大厅。
“对不起,各位,长恭有急事,先行告退!”可能是因为这过于混乱的局面,高长恭离开了大厅。
“瓘哥哥!”看着他突然离去,我再次轻唤,欲追上去。
“落落!”佗钵一把拉过我,“你想干什么?”
“我,”我伸手指了指高长恭刚刚离开的方向,“我好像……”我好像认得他,他好像就是他!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意思。当看到佗钵铁青的一张脸,我自然把话吞了下去。
他沉默地看着我良久,突然抱起我,一句话也没有说,离开了宴席。
大厅由安静变得更为热闹,好似都在议论着什么,又好似再次进入了宴席的高。潮。我只知道,身后大厅的喧闹声,被佗钵快速的步伐远远甩在了身后。
我们再次到了西郊的那条浅溪旁,他把我放下,独自站在浅溪旁静静地看着清浅的流水慢慢的流淌。来自他身上凝重的气息告诉我,他在努力平息他心中的怒气。
我的心早已被那个称作兰陵王高长恭的人给占据,目光搜寻着四周,想要看见他的影子。不知道,北齐的使臣会住在什么地方?他从大厅出来,去了哪儿?
“站住!”佗钵一声低沉的怒吼,我才意识到自己的双脚竟然在一步步往另一处走去。我在试图找寻另一个人的影子!
“你要上哪儿去?”佗钵一个箭步到了我的身边,凌厉的琉璃色眸子直视着我。
“我……”我望着他,摇头。我也不知道要往哪儿去?
“你又想偷偷地逃走?”他的双手搭上了我的双肩,使力一握,双肩的骨头有种快碎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