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撇开目光, 嗓子发紧, 好半天才舔舔干裂的唇,说出一句话:“不, 不想。”
“为什么?”
“你不是说到了吗?在哪里?”陈川转移话题,往前走去。
贺时颐抓住他的?手腕扯回来,嗓音低沉:“陈川,你在逃避什么?”
以往说沈清安陈川还能催眠自?己不是沈清安,但现在被说陈川, 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感。
“我没逃避。”他试图解释,发现这一句话说的?苍白无力,没有任何用,连自?己都不信。
“那你为何不答?”贺时颐追问?。
陈川蹙起?眉头,仔细思索片刻回答:“不知道。”
“如果?你现在问?我要答案, 我只能给出这三个字回答。”陈川抿唇,背对着贺时颐,“所以不要问?了,除此之外不会有任何答案。”
旁边的?赵徳瞥了他一眼,目光阴沉沉的?, 摆明了想说他不知好歹。
陈川心情不怎么样, 没有理他。
思绪越理越像是乱掉的?线让人难受,他几乎是逃般走进客栈:“还有多久能找到池凌?”
贺时颐站在原地没有跟上来, 陈川进入客栈时停顿了下,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灼热滚烫的?视线。
最终他还是没有回头,自?顾自?地走上二楼。
赵徳缓步走来,想说什么,贺时颐抬手阻止:“赵徳。”
赵徳心里一惊,明白他没说出口的?意思,连忙低下脑袋:“奴才最近越发没规矩了,请公子责罚。”
贺时颐没说话,抬脚走进客栈。
陈川先一步回了房间,贺时颐停在他房门口,抬手敲了敲。
“他就在附近,歇息一夜,明天我带你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