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之比崔枂还要害怕,半天才说出来一句:“我觉得陛下挺好的。”
陈川问:“哪里好?”
盏之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公?子不可这般议论陛下,小心隔墙有耳。”
陈川装模作样?地左右看?看?:“没有,放心了,陛下又不能瞬移过来,而?且崔枂也不会告诉陛下的,对不对?”
看?着他笑?眯眯的面容,崔枂艰难地点了下脑袋。
盏之仔细想了想说:“陛下对公?子就很好啊,奴才觉得陛下还是很喜欢公?子的。”
陈川觉得贺时颐对他不像是喜欢,倒像是逗弄宠物的那种?感觉。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想了,只能确定贺时颐目前不可能喜欢他。
一切都乱套了,他和贺时颐也没有接触多少,能喜欢上才是奇怪的。
“公?子在?想什么?”崔枂问。
陈川回过神,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呆。
“没什么。”他撑着脸,懒洋洋地盯着门口,脑袋受伤了也不能随便出去,就连躺着都得小心翼翼地。
陈川最后是趴在?椅子上睡着的。
阳光从窗外落在?穿着白衣的男人身上,将他略显苍白病弱的脸染上了一层耀眼的光。
或许是光太?亮,他感觉到了,眼皮微动,长睫抬起,睁眼的刹那就眯了下眼睛,人还有些?呆滞。
陈川做了个很混乱的梦,只记得自己梦见了沈清安,具体梦见了什么在?醒来的那一刻全部都忘记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从地上缓缓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