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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下来,陈川已经有些生气,起身道:“既然你不认识我,那我就走了,去找认识我的人。”

这毫不改变的声音顿时让赵徳叫道:“你跑哪里去了,公子和我们找你找了许久。”

陈川没回答,转身就走。

贺时颐放下茶盏,面无表情地起身跟在他身后。

陈川尝试往前走了两步,贺时颐也走了两步,就是不说话。

这摆明了是要和自己耗着。

陈川飞快往前走去,心想他才不要做主动的那个人,耗着就耗着,看谁能坚持不住。

“哎。”身后的人叫道,“茶钱还未给啊。”

赵徳付完钱后问崔枂:“怎么受伤了?还有陛下为何那么奇怪。”

崔枂低声说:“闹性子。”

“谁闹性子?”赵徳一听,下意识觉得是陈川闹性子,但看贺时颐背影觉得他倒是也有可能。

崔枂摇摇头,没说话。

三人默不作声地跟着贺时颐,贺时颐始终和陈川保持着五米距离。

陈川不知道是气得还是如何,脑子一直嗡嗡的,站不直身体,弯着腰低着脑袋才觉得舒服了些,刚抬头直接耳鸣了。

他身体前倾了下,急忙站好,缓和后进了成衣铺,换了一身衣服,出来的时候贺时颐已经不在了。

太反常了,这是要放自己走了吗?

陈川打了个哈欠,觉得要真是这样倒好了,就怕贺时颐又在憋着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