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对他的反常反而有些说不出的惊慌,脑海中胡乱闪过各种。

先前他脑子里几乎都在骂人,意识不清,根本不像现在这样,身上的每一处感觉都在不断放大,生出各种羞意。

以至于到了后面,陈川不得不用手捂着脸,浑身上下透着一种淡淡的红。

贺时颐将他的手拿下,低头强迫他看自己。

陈川闭上眼,感受着贺时颐的呼吸,觉得自己要融化了。

他将脑袋埋在被子里,很快因为身后人的原因抓紧了被子,用力到指尖发白,片刻后就被男人的大手握住,掀开被子,温柔地吻着他。

陈川说不出一个字,感觉自己仿佛被架在火上来回烤着,贺时颐是唯一能够解救他的水。

第20章

他坐起身,一句你什么时候来的还没说出,一下重新瘫回去。

混乱的记忆重回脑海,陈川呆了又呆,反应过来那个人不是池凌,而是贺时颐,重新抬头看去。

他还在看那个糖人,不过意外的是糖人恢复了。

陈川仔细一看才发现没有恢复,只是被黏住了,碎纹十分明显。

他走下床,认为不公平,凭什么自己腰酸腿软,贺时颐看上去什么异样都没。

下次得让贺时颐尝尝这滋味。

想到这,陈川想笑,又怕被贺时颐发现,连忙收敛所有表情。

他走过去道:“陛下不饿吗?”

贺时颐放下手中糖人,起身道:“走吧,下楼用早膳。”

两人出门的时候,崔枂三人已经在门外等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