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脸色瞬间涨红,直接把罐子塞进崔枂手里:“我不用,还给他,快还给他。”
他快速坐在床榻上,想直接睡,结果还没来得及躺下就直接跳起来,表情隐忍。
崔枂见状低着头,把小罐子放在一边快速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灯亮着,陈川起身弄灭灯,余光发现那个小罐子拿起来打量了下,眼底情绪奇怪。
怎么用?
不会是……
陈川一瘸一拐地趴在床上,才刚脱下衣服,给自己建立好心理准备趴在床上时,门被推开了。
对上贺时颐看来的目光,陈川:“……”
他真的很想大声质问一句,你做个皇帝怎么这么闲。
陈川把药罐子放在一边,用被褥裹住自己,假装睡着了。
贺时颐走进来,关上门,停在他身侧。
陈川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形容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但是很好闻。
贺时颐拿起药罐:“上过药了?”
“嗯。”陈川闷声道,脸都藏在被褥里了。
“孤看看。”大手要掀开被子,陈川整个人犹如惊弓之鸟,瞬间蜷缩起身体,露出脑袋盯着贺时颐。
“没什么好看的。”对上男人深沉的双眸,陈川硬着头皮说。
那只手还在被褥上,陈川将他的手拿开:“我要歇息了。”
贺时颐一动不动,陈川目光落在被他握在手心里的罐子上,想把那罐子砸在他那张看不出来什么情绪的可怕面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