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退下。”
门外的侍卫应了一声迅速退下。
没找到人就代表池凌可能还没有暴露,没暴露就有逃出去的希望。
陈川想:对比目前情况,这已经算是一件好事了。
手腕被握住的那一刻,他背脊疯狂瞬间窜起一层寒意,觉得自己犹如被一只毒蛇盯上了般。
他被拉着往床边走,大脑机械了半天,冒出来一句话:“陛下为何在这里?”
“原先的寝宫孤不喜欢。”贺时颐淡声道。
所以他把清安宫整理了,暂时住在这里了?
陈川心里那个悔恨,想穿回去阻止自己进来这里。
“那怎么没有一个人服侍陛下。”距离床越来越近,陈川脑子空白到想到什么说什么了。
“有你在还需要人吗?”男人停下,张开双手睨着他。
陈川扯嘴露出一抹勉强的笑:“陛下这是要抱吗?”
抱就抱吧,反正接下来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要做了,还差一个拥抱吗?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贺时颐生来就是个奇怪的人,陈川也没多想,直接抱住贺时颐,脑袋贴在他的胸膛前,听见了清晰的心跳声。
他刚眨眨眼,觉得也没想象中的难以接受,就听见头顶男人沉声道:“孤是让你宽衣。”
陈川立刻收回手离开他的怀抱:“宽衣?”
他反应过来,有些尴尬到手脚无措,过了片刻才去解贺时颐的外衣。
好在这衣服并不难脱,就是顶着男人意味不明的目光让他十分难受。
外衣脱掉,只剩下一层里衣,陈川站在一边,房间里什么都看过来了,就是不看贺时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