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晏不解,怎么好端端的一个壮汉,就突然病成了这样?往日里,受刑挨罚的,他也见过不少,也没有?他这个样子的啊。
林闻清不想?理他,将脸转到?了一边:“你若是还想?找到?人,就闭嘴。”
“好。”柳承晏听话地闭上了嘴,但没有?全?闭,“伤真这么重?你不会是装出?来的吧?”
“你是不是同陛下?,在谋划什么?”
林闻清的眼风,冷冷地扫了过去,他坐起了身子,目色凝重地看?着柳承晏。
原本柳承晏也只是瞎说而已,他这么猛地做起,突然就吓了他一跳。柳承晏闭上了嘴巴,用眼睛朝他眨巴。
“出?去。”林闻清不想?再听他聒噪了。
柳承晏还想?说些什么,屋子紧闭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吱呀”一声,陈霜意端了份点心,绿梅跟在她?的身后手里端着汤药,走?了进来。
见陈霜意进门,柳承晏拾趣地让出?了床榻边的位置,站到?了一旁。
绿梅轻车熟路地将汤药放下?,也跟着退到?了一旁。
陈霜意坐到?了床榻边缘,拿着帕子细心地替林闻清擦了擦额前的细汗,扶着他的身子,将他拉坐起来,又将他揽进了怀里,让林闻清靠在自己的胸口处。
而后陈霜意端起盛着汤药的碗,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小心翼翼地用汤勺舀着药水,一点点地往林闻清的嘴里送。
林闻清虚弱地靠在陈霜意的怀里,连进药都不能,好几次汤药都顺着他的嘴角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