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小乐和方钦炎的“眉目传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他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板着脸别过头去,小声嘟囔了一句:“不就是撞了一下嘛……”
这个冷漠叛逆的行为让潘老师压抑着怒火又有些烧起来,“这地方离眼睛也很近,稍微偏一点你就瞎了你知道吗?!”
她一边说一边摸上了小乐额头上明显红肿起来的部位。
小乐嫌弃地把妈妈的手扒拉开:“你不要瞎紧张,这里离眼睛还远呢。”
潘老师被小乐这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了。
“你把篮球社团退了,不准打球了。”她火冒三丈道。
“凭什么!”小乐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妈妈,“参加篮球社是你同意的!”
“我现在不同意了!”潘老师提高了音调,她平时在学生面前很少会情绪那么激动:“我以为你十七岁了,知道轻重,知道怎么平衡运动的兴趣和学习的主业。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懂,你要是真的因为打球受伤了,学习要怎么办?”
“我只是小小的撞了一下而已!打球哪有不受伤的!”小乐也提高了声音,身上不见了以前那种腼腆安静的模样。
不算宽敞的医务室里,潘老师母子俩剑拔弩张。
一旁的宫昊见此情形有些尴尬,出面调停道:“潘老师,您别生气。小乐可能撞了头现在还蒙着呢,说胡话。”
躺在床上的小乐却不领情,嚷嚷了一句:“我没说胡话!”
潘老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