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伯。”她颤抖着声音叫了一声。
病床上的男人还有些疑惑,对她不是很熟悉,却又觉得这声音熟悉,“你是?”
陈阿清抹了眼泪赶紧拉过来赵晚缨,“爸,这是赵家晚缨啊,袁婆婆的外甥女。”
陈广留瞬间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变为恍然大悟,“晚缨已经长这么大了啊!我这一躺就是十几年,我家阿清都结婚生孩子了,真没想到我还能醒过来。”
“孩子,你靠近些,让我看看。”陈广留招招手,仔细地端详着赵晚缨,“真是跟你外婆长得像啊,这眼神都是一摸一样。”
“阿清跟我说,要不是你们家接济我这女儿,她都不知道现在的生活会是什么样。你们赵家对我们的大恩大德,我陈广留真是永世难忘,真是谢谢你啊!”他说着,老泪纵横,拉着赵晚缨的手不住地颤抖,“我对不起你们啊,这么多年,照顾着我这个几乎都不会醒过来的老人家,辛苦你们这些孩子了。”
“爸,你别这么说。”陈阿清再次哭出来,能看到父亲醒过来,陈阿清直觉自己死而无憾。“你快别哭了,医生说你刚醒过来,情绪还不能太激动。”
“好,好。我不哭,姑娘啊,你们快坐,跟我说说话。”
赵晚缨跟陈阿清坐在床边,听着他们父女俩说着话,心里的情绪也慢慢平静下来。
“陈伯伯,不知道你还记得当时撞你的人的样子吗?”赵晚缨适时提出问题。
只见陈广留的眼神立刻变得凌厉和愤恨,“这人,就算是他化成灰我也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