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赵晚缨的记忆里,代清川总是温润如玉的,可眼前这憔悴的人,是她所不能想。看着他咬唇止着自己的声音,在看见自己时才外露的情绪,赵晚缨无不感到心碎。
她该陪着代清川来的,她不该丢下他。
“对不起,我应该陪着你过来。”赵晚缨捧住他的脸,愧疚得无以复加。
代清川摇头,“不是。”
“是我太任性了,我应该在你最困难的时候陪在你身边。”
代清川总是在,他不论多忙,好像都会出现在赵晚缨身边,在她有困难的时候,情绪低落的时候,会做一顿好吃的,柔声细语地开解她。
可换到自己身上,赵晚缨深知,她单方面的享受了对方的付出,却又自持自己的职业特殊性,强迫代清川对她有所理解。就连他独自回眷城之前都在说,代清川永远理解赵晚缨。
那她呢?赵晚缨扪心自问,她在干什么?
她在推着代清川回眷城,让他面对母亲去世的悲痛,自己却没有及时出现。
“我是个不称职的女朋友,我说过跟你去见一见连阿姨,却……现在却没有机会了。是我不对,要是我跟着你回眷城,就不会是这样的情况。”赵晚缨捶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呼吸不畅,强忍着泪水。
现在最困难的是代清川,她不能情绪激动,她要撑住。赵晚缨不断地告诫自己。
“代清川,你还有我,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