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的强烈要求和保证,医生还是给赵晚缨办了出院手续。
坐上去往眷城的飞机,赵晚缨归心似箭,李维别别扭扭地瞧她,“你到底在急什么?丁队都说让你安心养病了。”
“上次你手臂断了,不也还是吊着手跟着他们去会所看了几次?”赵晚缨回敬回去,“况且你要我多休息几天,我也要回家休息啊,在医院里不舒服。”
说不过赵晚缨,李维乖乖闭嘴。他拿出手机,给丁勇报备了一下,人都坐上飞机了,丁勇也只能让他们先行回来。
在飞机上,赵晚缨也睡不安稳,一睡着就是一段一段的梦接踵而来,在水泗岛的种种,历历在目。
但更多的是与代清川的那次回忆。
他们被警察找到,满脸是血的赵晚缨被带去了医院,醒来就是外婆那张担忧的脸,她第一次发了很大的脾气,眼里甚至含着泪,说让她不要爬树,偏要爬树,现在从上面摔下来还摔到了脑子,要是以后变傻了,让她怎么办。
赵晚缨失了记忆,只得任由外婆骂着。现在想起来,外婆那会儿,应该很后怕吧,在病房外一晃而过的警察身影,小时候没注意,但记忆回来后,梦里的她倒是捕捉到了外婆出门时在门外熟悉的制服衣角。
外婆是跟警察谈过的,关于代清川被绑架的案子,也不知道外婆是怎么说的,赵晚缨那天以后就没有见过警察过来。
飞机滑行着,赵晚缨陡然惊醒,魇在原地,被李维伸出在眼前的手掌晃回神。
“你怎么了?刚刚睡觉的时候一直在说梦话。”
“我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