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哥,这掉下去,应该能死吧?”有人问道。
被叫到的人,摸了摸光亮的头,手里扒拉着一串佛珠,跟着往深渊似的漆黑看了看,“这不死也半残!行了兄弟们,咱们去高苗村找个娘儿们,找到了就收工,回去请你们喝酒!”
一时间,两辆车匆匆离去,这空旷静谧的山林里,只剩下雨打山林的声音。
黎明即起,鸟雀声渐明。
代清川悠悠醒来,五脏六腑仿佛移位似的,他睁开眼,看到碎成蛛网的挡风玻璃,吐出一口劫后余生的气来。
好在被安全气囊挡了一下,头部没有收到多大的撞击,就是有些晕乎乎的,眼睛还有些模糊。身边响起丝丝呻/吟,他一惊,赶紧伸手在身边摸了摸,摸到一个温热的手臂,刚动了一下,就听见赵晚缨抽气的声音,“我好像骨折了。”
代清川眨了眨眼睛,此刻才慢慢看清楚,驾驶座的车门已经在下落的过程中被砸开了,挂在连接处摇摇欲坠。他解开安全带一踹,就把车门踹了出去,落在水面上。
爬出越野车,代清川半只脚踏入河水里。他也顾不上这些,赶紧绕到赵晚缨的副驾边,把车门拆了,将人抱了出来。
“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代清川让赵晚缨靠在石头上,也顾不上满地的湿滑,着急地跪在地上想看清楚她的伤势。
她的左手软绵绵地垂在身侧无法动弹,人也无精打采,甚至都有些睁不开眼,额头上又多了一道血口子,血已经止住了,但流了半张脸,实在是可怖。代清川心紧了紧,跑到后座扯了本就预备好的药包,以防万一,他买了很多外伤包扎的药物,正好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