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看完资料的代延平大发雷霆,“他们两个现在一起调查我,为什么我现在才知道!要不是顾家那个小子提到赵晚缨,你是不是要等到我被警察拿着手铐来抓,才会给我查到这些事!”
桌面上的烟灰缸嗖地被扔出来,砸在站立在办公桌前的人肩膀上,撞到骨头后,再垂直落在地毯上,裂了一半。
刘贤咬着牙,没哼出声。
“代总,我已经派人去曲水县拦截他们了,势必要比代清川更快找到那个兰露。”
代延平的脸色并不好看,跟窗外阴沉的天色如出一辙,他手里捏着那把资料,看到关于赵晚缨的信息。上面显示,赵晚缨正在着手调查当年她外婆车祸案的肇事者。
当年,水泗岛的工厂是代延平做的第一个项目,几乎每个环节都盯着,剪彩仪式结束,他心情愉悦。那几天跟着大哥嫂子与政府的人喝了几杯黄酒,却在某一晚,突然想要潇洒地开着车溜一圈,没想到就撞上了两个人。
正是要事业蒸蒸日上的时候,怎么可能吃官司坐牢。
于是就让跟着自己的刘贤善后,自己则跑去了外地躲了一段时间。不过倒是因为这次躲藏,认识了一个能让他赚更多钱的人。
想到这儿,代延平就气不打一处来。
“刘建那小子,死都死了,还给我留了个心眼是吧?刘贤,你是怎么办事的?当时人被抓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要处理他身边的人?枕边人这三个字会坏多少事你知道吗?!”
刘建一死,代延平还没安心一阵,手底下的人就传来消息,这小子以前身边还跟了个女人,甚至白宫会所被封就是因为她反水拿了证据把刘建送进了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