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缨挠挠头:“最近我不是在缉毒这边嘛,有大案子要办,所以这不连吃饭都得赶紧的。”
虽然她嘴上是这么说,但代清川能看见她眼里的光,说明她是喜欢做这件事的。他不置可否,只是耐心听她念叨,再附和几句,让她记得空下来的时候多睡一会儿。
“那你呢?你不会是上工地去搬砖了吧?”赵晚缨注意到他一身灰扑扑的装束,头发扎得高高的。
还真是猜对了。
这几天代清川忙着跟施工队的工友们在工地里穿梭,这灰尘满天飞是避免不了的,他每次回去鼻腔里都能擦出黑色的灰。但好在那天舒元庆舒大伯在堂子里开了会,已经没有人过来捣乱了。虽说也时不时有人过来监工瞄一眼,却也不影响工程进度。
不过这么些天,每次代清川出现,总发觉有一些陌生的面孔在不远处转悠,手里的手机倒是没有明目张胆地拍摄,但代清川也知道他们是过来干嘛的。毕竟他放了话出去,接受监督,明面上还是不能跟他们起冲突,而且公关组也说了,他经常在工地出现,也有助于集团的形象。
听赵晚缨一说,代清川把这么些天的劳累都叹了出来,他揉着太阳穴,“我这些天都觉得自己是个机器人。”
像不知疲倦的拍照机器,在镜头下时时刻刻端着,特别的拘束不舒服。
但他不想说太多,赵晚缨已经很累了,没必要因为他的事情再烦心。代清川撑着精神,竖起一根手指,“圆圆,还有一天,我就回家了,到时候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什么时候,我去接你!”赵晚缨眼睛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