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算是解决了,代清川请施工队的工人们吃了顿饭,被包工头好一顿夸。好在来之前垫了点肚子,怕人家看出来,就借张展羽掩护,一杯接着一杯跟工人们喝酒。
大家见这位老板没啥架子,也乐呵跟他喝酒,大中午的,在工地旁边的小餐馆里吃得热气腾腾,个个都是笑逐言开。
“代总,你可真厉害,说两三句话,就让那群人走了!”施工队队长凑上来敬酒,他们拿的白酒,代清川酒量不行,只能用啤酒跟着喝。
“是这里的居民讲道理。”代清川闷完酒,才继续跟队长说话,“柴哥,这话我也给他们撂下了,咱们做活的时候可得仔细着,被人抓住机会告状可是不行。今天弟兄们休息一天,明天咱们正午搞开工仪式。”
趁热打铁,代清川含着笑就把规矩定下了,柴哥带队做事这么些年,这眼力见可是一流的,他立马就吆喝起来:“兄弟们,代总说了,今天咱们吃好喝好,休一天,明天都给我麻溜地爬起来准时上工,知道了吗?”
“知道了!”一伙汉子们的回答,几乎要把这小餐馆给掀翻了。
话交代完,代清川被张展羽扶回车上,一路送到民宿里。
下车时,因为迷糊,差点脚软摔下来,魏莱正在门口扫地,见状赶紧冲上来帮着扶一把。
“诶诶诶!代先生,你可悠着点。这是上哪去喝了这么多啊!”她把人弄到大堂的椅子上坐下,见他身边的张展羽状况也不太好,抓耳挠腮地先倒了两杯水递过去。
并排坐在椅子上的两个人,眼皮都耷拉着,穿着西装,跟复制粘贴似的。魏莱叉着腰叹气,她没办法把人都送上二楼,好在坐的位置避风,不会给人吹感冒了。不过她还是不放心,从厨房里拖来火盆,放在他们腿边,加了新炭,热了一圈。
罗雪帆跑进来的时候,代清川正扒拉着垃圾桶吐得够呛,魏莱看见她,跟救星似的直招手,“罗雪帆!你可算是来了,这俩醉鬼我可招呼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