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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不太懂,可在国外待上这么久的时间,顾常岐才真正地明白爷爷的意思。他比顾常岐看的更远。

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顾常岐把面饼放进去,盖上盖子。

“怎么?还想不通?我现在陪你在这里,是因为我是你姐姐,我可不是冲代清川来的。”顾常岐把冻硬的料包放在盖子上,拿出手机开始计时。

顾常岐在国外的时候,跟着曾经的室友学会了很多。

刚到国外的时候,她就像一个炮仗,一点点小事就能让她暴躁起来。室友比她小上一岁,也是十多岁的年纪在国外读语言学校,可她内心实在强大,从来不会跟顾常岐吵架,甚至还在她哭的时候在一边上网课记笔记一边给她递纸巾。

煮泡面计时就是那个室友的习惯,不过自从室友去了新的城市念大学,他们两个之间的交集就只剩聊天软件里的好友列表了。

室友比她还要容易放下一段关系。

这也是顾常岐学到的,没有人可以在人生旅程里陪着你坐完全程,他们到站了总是会下车的。

筷子敲在铜锅上,顾常岐歪头看向顾常易,“你想要学医不打算继承家里的公司,爸妈和爷爷都依你了。但感情这种事,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显然顾常易听进去了,他抬起头,顺着顾常岐筷子指着的方向,回头就看见赵晚缨冲代清川笑,心里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