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车里弥漫的香味更甚,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眼睛都亮了起来,“代先生,这是做的什么?”
“布朗尼蛋糕。”他低头透过透明的烤箱玻璃门看了眼正在膨胀的蛋糕,对自己的手艺满意地微笑,“还有十五分钟就好了。要不要吃点核桃仁?”
他从一旁的材料堆里找出小包装的核桃仁,烘烤过后的果仁,更加酥脆,在手心里轻轻一捏,就碎成一片。
赵晚缨点点头,三两口把手里的肉串撸进嘴里,双手捧在一起去接对方手里的果仁,落在手心里的果仁甚至还有烘烤后的热度,暖呼呼的捧了一堆。
两个人靠在小桌前,赵晚缨像只小松鼠似的咯吱咯吱地吃着,被美食占据了不少精力。代清川扭头见她这爱吃的模样,心里越发地鼓胀,好似要将眼前这小动物似的女孩儿都纳进去,藏起来。
室内暖呼呼的,代清川手里攥出了一把汗,他双手撑在桌面上,对于即将说出口的话,有点不敢看身边的人。
“赵晚缨。”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听得耳边吃东西的声音停住了。
她问:“怎么了?”
“你知道其实我要找的人一直都是你吗?”话出口,代清川感觉喉头有些发紧,后知后觉是自己紧张过度,撑在桌上的手臂下意识地抓紧桌子边缘。
他没敢看赵晚缨,头微微地垂下,垂在脑后的长发落了些遮住他的侧脸,下巴颏藏进了冲锋衣的衣领里,右边就是穿得暖乎乎的赵晚缨,手臂跟她的毛绒外套碰在一起,热度不断攀升。
心脏扑通扑通直跳,代清川半晌没听到回话,忍不住扭头看过去。
却入目一个笑眯眯的面容,赵晚缨眨眨眼,展开笑颜,酒窝凹进去,眉心的红痣晃了眼。
“我知道呀!”尾音上挑,显露出当事人的心情,“卿卿说不是她,其实我也在等一个结果。”
赵晚缨拍拍手里的果仁碎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虽然我不记得了,但你说是的话,肯定就是了。”